门口的玄乙自然听到,他手扶剑柄站了起来。
感受到两方的试探,江宴走出屋子。
“哒哒!哒哒哒!哒!哒!”这是庆云阁的暗语,玄乙放下警惕冲了过去。
“玄墨!你怎么了。”
终于在不远处遇见了浑身鲜血的玄墨。
见到玄乙的身影,他终于卸下精力,重重摔倒在地。
扶着玄墨的身影走回屋中,江宴知他定是遇到难缠的人,况且城中雾气如此浓重,被别有用心之人伤害也是难免的。
如今只有他一人,这赵以州手无缚鸡之力怕是凶多吉少了。
“主子,你看。”
替玄墨处理伤口的玄乙叫住了江宴。
他的身前多是剑伤,应是与武剑之人缠斗所制,只手掌一处似是烧焦的伤口引起两人的注意。
“雷火功。”
这不是唐门之术,世上有次功法的只有湘江北家,湘江距离云县千里之遥,怎么会跑到这么远行凶。
玄乙听过这个功法,但从未见过,曾与少主征战之时也是听闻北家世代留守湘江,低调之极,若是参与了唐门的斗争,定是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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