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你问我?帮你盯着人已经够憋闷了,现在这两个人怕是巴不得你碎尸万段了。”谢长鱼平时与陆文京也是无话不谈,现在反倒将他的言辞带的有些偏移了。
虽然这样,但还是觉得这分析甚至有理。
“嗯,我也觉得这几天我不会舒心了。”
两人不过一番叙旧,挨着江宴下朝回府之前,谢长鱼回到了江府。
“小姐,你这刚刚回来就出门也不带上喜鹊。”属这个丫头的嘴最快,谢长鱼躺在软塌上,她回来已经两天了,叶禾应该回来了。
果不其然,午时刚过,自己的门外面传来了叩门的声音。
喜鹊走到门边打开一缝,映入眼中的便是叶禾翠绿色的鞋履。
“进来。”谢长鱼的声音自屏后响起。
叶禾走入屋中,喜鹊走出屋内将门自外面关上,眼神盯着不远处的重阁楼。
江宴午休便在那里。
“查到什么了?”谢长鱼深知谜团重重,想着叶禾会有什么收获。
“属下无能,查到的只是一些关于八大门派之事。”这些在桐城时江宴已经查到,看来这些人做事滴水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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