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曾有这个习惯,在无聊便喜欢摆弄手边的一切物件,只是不知道这个习惯江宴是否知道。
“臣女听闻瑶月郡主在边域十分骁勇,但嫁与丞相府便需要学些女规女红了,不知瑶月郡主最擅长的是什么?”
崔知月开口,打破了许久的平静。
谢长鱼眯眼看着眼前发生的事情,自己终是有一次作为旁观者的位置看戏了。
瑶月并不知崔知月的身份,只知自称臣女的便是大臣之女,怕是没有什么威严,便仰头说道。
“长鞭策马,戟枪箭斧,我倒是耍的通练。”
这些都是男子战场的兵器,在场的女子听到不免倒吸一口凉气。
而崔知月则掩嘴笑道。
“郡主骁勇,却知这些对持家有何用处?莫不是嫁到丞相府做杂耍吧。”
她的口气中充满的戏谑,显然是对瑶月的豪迈充满鄙夷。
谢长鱼曾经也是马背上厮杀出身,自然听不惯她这对于小女子眼浅的谬论,举起一个糕点说道。
“杏花酥若是添的粉多了,便十分酸涩,许多人很难下咽,因而宴席中不如这桃花酥受欢迎。但有些人偏爱这杏花味苦,偏是私下坐来日日鲜尝,崔小姐,你说这杏花酥就是无人食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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