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月眼中闪着泪光,到了盛京之后,谢长鱼给她的关怀是自母亲之后,其他人从未给过的。
两人品茶谈忆,这一晚瑶月居然睡得很踏实。
翌日天明,谢长鱼的院门传来吵闹的声音。
“喜鹊,外面何事?”
睁开眼睛谢长鱼没有见到喜鹊在身边,也无人回应。
她起身穿上外衣便打开房门,而面前却是管家带着下人在搬东西,没有见到喜鹊及其他丫鬟的身影。
“你们这是做什么?”
不知发生了什么,谢长鱼面色凝重,直觉告诉她一定是有事情发生了。
管家见夫人陪着外衣便站在门口连忙上前回复。
“夫人,都是奴才的错,打扰了夫人休息。丞相爷吩咐,郡主进府之后住在别院会有些远。府中其他院落并未收拾,来不及扩建,只能将您这里先挪用一番用作新房。”
说完管家的心中有些胆颤,这谢长鱼进府时日不多,但做事的手腕却令人寒恶,管家生怕谢长鱼会生气。
不过江宴的做法谢长鱼确实并不明白,这一出是要做什么?
管家看着谢长鱼的脸色,没有看出不悦之后便急忙上前说道:“夫人,丞相爷吩咐了,您若是醒来之后就去书房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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