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真不明白丞相爷究竟什么意思,明明一脸关系的模样,却做的外面这一处是为何。”
看来喜鹊是知道江宴的作为,除了叹息却没有往常的气愤。
谢长鱼觉察到了异样。
她假装走到门口,看着外面的松树说道。
“喜鹊,我在松下种的酒坛可要看好,别忘记带进新的别院。”她看似望向树下,余光却看着喜鹊。
“多亏小姐提醒,奴婢差点忘记了。”
说完还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谢长鱼走回梳妆台,任由她为自己梳妆。
恰逢早膳,谢长鱼先到了江宴的书房,两人在房门处相遇。
“你叫我何事?”谢长鱼看着江宴,并无好气。
江宴心想,大约是今天做的事终于引起了谢长鱼的注意,平时的她一脸无所谓,连瑶月进府也是毫不关心。
却没想到,如今换了房间,反倒令她如此气焰。
“我与夫人多日未共餐,今日夫君没事,想与夫人用膳之后,出府逛逛。”江宴说完便拉起了谢长鱼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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