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鱼忧心母亲为何还是这般视金钱如粪土的心思,只得无奈退回。
“娘,我这次回来也是轻装,此番回去不便携带太多。”她自行囊中掏出几锭银子递给叶禾。
我们那这些就好了,若是多了路上引来匪徒可就难办了。
这话说的真切,陈双双也有些惊吓。
却也如此,她身边只带一人,如果钱财不小心露了出来,确实会引来杀身之祸,想来便将东西收回了。
“小鱼,娘昨夜与你说的话可要记在心里,娘都是经过的人,有个孩子也好傍身。”
身旁的叶禾听闻这话满头黑线,这老夫人是要劝主子与江宴生子,那真是有些天真了,他害怕主子若真有了孩子会亲手将其掐死呢。
谢长鱼不愿她多番唠叨,挥了挥手便坐上马车。
叶禾收紧马绳,车迅速使出。
“呀,慢点,慢点。”
看着逐渐远去的马车,陈双双擦了擦眼角,这一走又不知何时能见了。
回梧州的路上经过凤来镇,想到还在暗楼地牢的陆凯,又想起了这里曾提起的兵工厂,谢长鱼决定再去一次。
如今没了土匪,这凤来镇也寥无人烟,眼下已是一片荒草。根据记忆谢长鱼学到了当初被泥石逼到了的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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