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的折腾,谢长鱼的身体一直未补回来,这副身子本来也不是练武的体魄,这三瓢水浇下,当即打了个喷嚏。
“姐姐,你这是作何?”
瑶铃被外面的声音吵醒,出门时便看见谢长鱼一身狼狈,连忙上前为她披上衣服。
“没事没事,不过是耍点把戏,病上几日。”
谢长鱼隋辩的身份从未与瑶铃说过,她现下听了这话,还以为是谢长鱼心上难过,不想看见自己嫁给宴哥。
不仅心疼起来。
“长鱼姐姐,你也不必这样,瑶铃对不起你。”
见她这愧疚的模样,谢长鱼一时不知如何解释,只得出言安慰。
“这事与你无关,马上就要做新娘了,好生歇息,养好身子。”
见谢长鱼如此劝慰自己,瑶铃心中更加难过。
回到自己屋中,她这脑袋机灵,竟想出个馊主意。
转眼便是三日后,崔知月带来的人也算办的周到,在丞相府的内宅,已然张灯结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