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早间两人在膳厅用膳时,谢长鱼喷嚏连天。
“你昨夜作何了,怎的会伤风着凉。”
江宴也看出了她的难受,关心问道。
谢长鱼有些难为,心下想的便说出了口。
“还不是你在此处,我只得在厢房睡上一晚,不若怎的会受凉。”
埋怨之意明显,江宴却是一脸奇怪。
“我正奇怪,为何会在你这里留宿,再何况,我们本是夫妻,你与我睡在一起又有何妨。”
他却是满脸委屈,谢长鱼揉揉鼻子看着他无辜的样子,心中开始谩骂。
这孙子居然救醒之后什么都不知道了?真是枉费自己将他留在房中,这心思却也不能表现出来,面上还是赔笑说道。
“你昨夜怕是梦游至此吧,还说的这话,你生生将我撵出屋子,若不是我府中还有厢房,怕是要睡在外面了。”
说完以绣掩面,甚是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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