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委屈,江宴起身来到谢长鱼面前,将她拦腰扶住。
“夫人与我一屋枕眠便可,怎想着日夜睡于厢房。”
他温热的气息吐在谢长鱼的脸上,让人有些心痒。
“我们如今两个大男人睡在一处,你也不怕外人瞧见。”
谢长鱼寻不的理由,只得用自己如今的身份说事。
江宴眼神下移看了看谢长鱼的胸前,这一马平川,确也不会引人遐想。
“你这换颜丹但是作孽,好端端的身形也变了。”
他手上的力道没有那么紧了,可是搂着谢长鱼的架势却丝毫未散。
“你先放开我说话。”
谢长鱼终是忍不住,将江宴的手扒开。
两人坐在椅子上,相望并未多言。
“大人!”
门外传来玄乙的声音,这么晚了,若不是案件之事他不会深夜叩门的,谢长鱼唤他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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