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月引在醉云楼?”谢长鱼没有想到,她做出这些事情居然还敢明目张胆的留在盛京,当真自己是无能的废物了吗?
自己吩咐叶禾的事他昨夜已经办妥,而这月引再去无非是想重提邢云台的那些尸体。
谢长鱼心中隐约感觉,月引好像是要指引自己什么一般,于是转头对雪姬说道。
“邢云台那边先不安排,将床上这个人给我看好,别让她有任何差池。”谢长鱼说完便与金银来到了醉云楼。
她并没有从门厅进屋,而是飞身到阁楼外的瓦房之上,悄悄靠近到他们说话的房间。
里面陆文京正询问自己这两天状况拖延时间,而谢长鱼将准备好的银针对准了月引的颈肩之处。
并没有多余的时间犹豫,她抓住时机将银针射向月引。
只是没想到,她早已发现了自己,转身躲过银针,人从旁边的窗户飞身出去。
两人在两个不同的方向,谢长鱼只得跳进屋内从另外一个窗户再跳出去追赶。
走时不忘甩给陆文京一句话:“你这好好阁楼做两个窗户作甚。”
知道这里面一定有情况,陆文京蹬蹬跑下楼想要跟着一起追赶,却发现外面早已没了两个踪迹。
月引似有意为止,带着谢长鱼走出盛京,向郊外的深林跑去。
追上去几步,周围便升起了浓雾,谢长鱼心知不妙,自己已然上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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