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她要捉住自己,瑶铃突然捂着脑袋。
“哎呀,我这头好疼,大约是从邢云台回来有些累了,我们还是先休息吧,有什么明早再说。”
说完还倒入了雪姬的怀中。
月流再傻也知道她在隐瞒自己什么,想来自己在这里的身份不能暴露,还是不要追问下去。
量这死丫头今夜也不会离开,她便等到明日寻个机会再问清楚。
江宴中毒颇深,在阎苛进的进行治疗下,眼下倒是恢复了一丝意识,可是还是会经常产生幻觉。
他自己也时常分不清是幻象还是现实。
“江宴,江宴。”
迷晕中,他的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他瞬间就知道是谁。她的声音缥缈且虚弱,仿佛随时会被一阵风吹散。
他听到声音的一瞬间,眼泪就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心疼至极的同时也滋生出了怒火。
谢长鱼,你怎么会受了这么重的伤。
可是眼前的人却像变换了性格一般,说着从来没有过的话语。
“江宴!”她流着泪,声音却饱含着满满的怒气,“你知不知道我多久没有见到你了?”
这话有些奇怪,自己与谢长鱼分开时间并不久,为何她要说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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