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她也算作崔知月的长辈,见到她如此不在意的神色走了进来,脸上不仅漫上了怒意。
“崔大小姐,自知我江家从来没有得罪过崔府,为何您要与我们丞相府算子绝孙啊。”
她这话说的狠厉,当是因为刚刚柳大夫诊治得来,说是谢长鱼是中毒流产,若是处理不当,定会导致不能再生育的。
而江宴早早也已经表明了态度,此生不会再娶其他女子。
这样说来,若是谢长鱼不能怀孕了,那当真是丞相府绝后了。
听闻这话,崔知月也是一愣。
不知谁做的这没头没尾的事情,不过倒谢长鱼不能再有孕也是合了她的心意,于是哼哼说道。
“江夫人这话说来有趣,我并未对丞相夫人做出任何不当之事,您为何将她滑胎算作我的身上。”
崔知月自知有理,便说的理直气壮。
宋韵看她事到如今还是这般强词夺理,便命人将那对玉枕拿了出来。
看到下人将这玉枕送到自己面前,崔知月有些疑惑。
“你们这是做什么?难道怀疑我在这里下毒,要谋害她的孩子?”
崔知月倒是自己明白了,宋韵冷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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