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这男人知道,自己算是栽了,不过他既然答应了帮着阿肆做事,便不会在乎这些,于是笑着抬头看向前面的人。
“目的!呵呵,我不知道。”
这话说的十分欠揍,玄墨直接一脚踢向了他的后背,啐了口吐沫骂道。
“不知死活的东西,不怕老子要了你的命?”
这人畜无害的脸上说出这样有煞风景的话,这件事谢长鱼曾经还研究过,什么时候能够将他这个毛病改了。
江宴直直的看着眼前的人,他不说自己也会有办法让他说的。
“玄乙。帮这位先生漱漱口吧。”
江宴擅长的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苗疆不是擅长蛊毒吗?真是巧,他手里恰好有这唐门的毒药,他倒是想看看,是善于制毒的唐门更厉害一些,还是苗疆。
玄乙将手中的药打开,掐住男人的脖子将里面的药水倒入的男人的口中。
“咳咳咳,咳咳,你真卑鄙。”
男人拼命咳嗽,可是那些东西已经到了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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