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烨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我们本就是文雅之人,武力这东西,交给那些迂傻的人便好,我们何不做那好人呢?”
倒是有趣许多。
谢长鱼本以为,这白烨来也是要出手伤害江宴的,却不想,他是来演戏的。
这样看来,那戏中另外一人……
“高松便是你的同伙吧。”
好不遮掩自己的猜想,谢长鱼说道了重点。
白烨上下打量起眼下的男子,看似平淡无奇,可这心思却十分缜密,谢池,究竟是什么人?
叶禾跟着高松已经躲在了楼瓦之后,见他并不行动,也是在疑惑他的目的。
院内已是厮杀一片,庆云阁的人手段并非残次,这次前来的显然也不是什么真正的高手,人虽多,但是已经被庆云阁的人压制住了。
江宴此时只能左手运剑,本就是重伤初愈,内力还在恢复中,倒是显得十分脓包。
高松正是抓准了这个时机,提着大刀冲了进去。
这好歹是自己主子的夫君,叶禾怎会置之不理,也跟着飞到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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