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所有人的神经都是紧张的,谢长鱼也自己不例外。江宴看她从未舒展的眉头,便想着说些话打趣一番,转移一下她的注意力。
谢长鱼拿起旁边的竹签敲了敲江宴的肩膀。
“嘶!你莫不是要谋杀亲夫了。”
如今两人和好,又赶上江宴养伤,谢长鱼明显感觉到了这人比以往不正经了许多,全然没了之前那稳重深谋的样子。
“你若是再与我嘴贫,我帮你另外一只肩膀也挂上木板。”
她倒是丝毫不给江宴的面子。
不过两人这一两句,倒是放松了许多。
“哎,没想到一个小小的苗疆,居然惹出了这么多的祸乱,当真是世事难料呀。”
谢长鱼长叹,心中百感交集。
江宴确实也预料不到,竟然会牵扯出这么多事情来,连自己的背景,都被瞬间翻了出来。
两人一时陷入了沉思。
“江湖中这些人倒是好办,不过都是一些听风就是雨的鼠辈,真正的大家还未真正关注。唯一需要应付的便是上面的人了。”
谢长鱼手指头顶,自然说的是那心机颇深的厉治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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