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又何尝好到哪里去。
就好似分明知道月引就在她的身边,可是却不知道是敌是友,如何找回。
“说来我们两个也算是不俗了吧。我手里有暗楼和重虞,你手里有庆云阁和熙光阁。江湖中人人羡慕的身份,可我们这两位主子怎的活的这么凄惨,连自己的手下都看丢了。”
谢长鱼这话自嘲之意浓重,外人看来风光无限的两人,其实如今已是焦头烂额。
江宴嗯了一声,算作承认。
“我们去苗疆吧。”
这件事在太子之事还未定论的时候,就已经在谢长鱼的计划当中,不过她当时只是想着自己去苗疆亲自调查当年事情。
可看了看江宴,不知为何,此时心中倒是软了下来,想着如今也只有她能够照拂江宴了。
“你这算是邀请?还是?”
江宴这话说的轻柔,但意味却很明确。
两人之前的相处都是江宴在想办法靠近,而谢长鱼总是躲闪。可如今她的主动邀请,是否表明了对他的接受呢?
谢长鱼没有想到,自己不过是一句简单的话,怎的江宴这副春心荡漾的表情,连着闪着的烛光,看到她心中微颤。
“你这样看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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