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谢长鱼干的,你们都聋了吗?为什么都不信我?”
只有谢灵儿和她一条心,抱着母亲哭向众人:“你们听听我娘说的话,我娘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中毒了啊。”
“可是人发疯的话,不能听啊。”谢长鱼皱了皱眉。
“你不要狡辩。”
“这不是狡辩,因为从根本上说,我身上没药啊。”
谢长鱼两手一摊:“就好比一根没绳子的人,怎么着也勒不死人吧?”
“你说没有就没有?”
谢灵儿咄咄逼人,今天她一定要替母亲讨回公道。
“你说有就有?”
谢长鱼扑哧一笑:“你这铁口直断的本领若是管用,别说温家,就是放大理寺都嫌埋没了。”
“我娘醒来就说是你,不管怎么说,你是最有嫌疑的人。”谢灵儿咬死了不松口。
说罢又转向宋韵、宋琦:“有嫌疑的人难道不该搜身吗?”
宋韵顿时不悦,倒不是她护着谢长鱼,而是谢灵儿心里太没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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