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鱼没细说,陆文京也不想被剧透,便没再追问。
“孟大人那边呢?”
“我和他略说了说白烨,他看起来倒也没恶劣印象。”
谢长鱼向后靠在椅背上,眼睛望向窗外伸展出的天。
白烨可要早些回来,关键计划没有他,这一腔心血就白付了。
“在想你的江相公?”陆文京举杯在她眼前晃了晃。
“当然是白烨。”
谢长鱼翻他一个白眼:“且不说孟娇娇,隋府还有一个温初涵。”
“她的心疾怎么样了?”陆文京忽想起来了,笑着打趣:“是不是又拿心疾当借口,要你这位心上人去哄她?”
谢长鱼一拍脑袋,隋府那边确实来报过,说温初涵想见她,不过这几天她在江家,一直没分出身来。
“哈哈哈哈,”陆文京大笑起来:“风流债欠多了不得不还是什么滋味?哪天你说来听听。”
“别嘲笑得太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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