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年正是空无烬只身前往九琴派,来到秦岭山中,一人灭了一门。
按理说,白烨知道的该比江宴多。
“其实也没有很熟。”
白烨摇摇头,向后仰了一下:“我在律灵山庄长大,空无烬曾与我师父切磋过武艺,两人有些交情。”
那时他常在师父身边,与空无烬见多了,自然就亲近了些。
“从前他的性子虽不像如今这般寡淡,却也好不到哪去,不是善言谈的主儿。”
江宴侧了侧身体。
“这些年,有关他的传言有很多,有说归隐深山,有说在江湖,还与熙光阁扯上了关系。关于这些,你可知道真假?”
“大部分都是假的。”
这回白烨的语气倒是笃定了。
“何以见得?”江宴有了兴趣。
白烨思考了一下措辞。
“这么说吧,如果他曾短暂地在某地露过面,我不认为是假的;但若说他在哪个门派、哪个楼花费大量心血,我不认为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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