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鱼这个女人,怕是从头到尾嘴里都没一句实话。
他一把扯过谢长鱼的胳膊,将她拖出去时,被解掉小指的残缺手边碰到她麻木的左臂,刺痛中带着痒,让他感到烦躁。
谢长鱼在心里骂人。
她确信自己倒了大霉,碰上神经病了。
常九的大脑构造很显然异于常人。
“你抓我就是为了得到熙光阁的线索,我现在说了,你不能杀我。”
谢长鱼一边拖延时间,一边极力搜寻身边能用得上的工具。
“反正如你所说,阁主令在皇上那儿,我拿不到别人也拿不到,倒也公平。”
“但皇上和苗疆一直都是合作关系,你怎么知道风幽拿不到?”
谢长鱼赌对了,在听到风幽的名字后,常九瞬间顿住了脚步。
“你在揣测我的身份吗,丞相夫人?”
他俯下身来,冷冽的目光几乎要把谢长鱼冻住。
但谢长鱼是不吃他这套的,她什么风浪没见过,岂会被一个眼神吓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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