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厉治帝这副样子,谢长鱼有点想撤了,毕竟她左臂还没养好,医生说了要静养,不能劳碌。
“近来闹得沸沸扬扬的废太子一事,相比爱卿已有所耳闻。”
谢长鱼低了低头。
“废太子本是罪人,出逃后不慎在千秋寺遇火,也是不可抗的天灾,皇上不必为此过于苦恼。”
“隋大人真的以为是天灾吗?”
厉治帝摇摇头:“今日只有朕与爱卿二人,爱卿不必拿官方说法对朕。”
“是。”
谢长鱼组织了一下语言,接着道。
“其实微臣以为,废太子被劫持一事,大概是其余党所为,而废太子即使已非储君,仍属贵介,劫持之人断不会使废太子被焚于寺庙。所以微臣倾向于,废太子只是失踪了,那些尸骨并不属于他。”
“看来爱卿和朕想到一处了。”
厉治帝抿了口参茶。
“朕已不拿废太子当儿子,原想囚禁他一辈子算了,可他不识好歹,妄图叛逃,朕就不能饶过了。”
都说知子莫若父,厉治帝虽然不清楚轩辕翎都干了什么勾当,对他的为人品性还是很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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