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也不怕隋大人笑话,今夜真是礼部的晦气。本来卷子由您出好后,会由礼部送去官用书坊印刷,完了再送回来。”
“确实是这个流程啊。”谢长鱼闻言点头。
“可官用书坊的主事之前错误估计了需要用的纸张,导致昨天没印完,半夜临时从城西纸厂拉纸来印,现在估计……刚刚印完吧。”
谢长鱼牙齿轻咬,按理说这种低级错误,怎么能在科考这种重要场合犯下,可是如今木已成舟,也不好再原地纠结。
“我去看看就是了。”
谢长鱼让押送考卷的禁军跟上,匆匆出了礼部。
到了官用书坊,主事的脸色比礼部尚书还遭,似乎是个极其胆小的人,见了谢长鱼膝盖就直接软了,哭着问她皇上是不是要问责,他脑袋是不是要掉。
“甭哭了。”
谢长鱼已将他列为怀疑对象,暂且分不清此事是不是意外,此人是真哭还是假哭。
“皇上若是追责,你哭的日子在后头。”
谢长鱼拿了试卷就走,刚印好的试卷缠上一起握在手里,还发着烫。
为免耽误考试时间,禁军一路快马加鞭,以最快的速度赶往贡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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