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大人,你不能就这么走了啊!”
“那我要干什么?”
谢长鱼诧异:“怎么着,我还得留下来安抚你受伤的心灵吗?”
“您把考卷拿走了,将来公之于众,碧藏不就知道是我供出来的吗?”
杜奚急得乱喷唾沫。
谢长鱼嫌弃地后退了一步。
“这些事确实是你做的,敢做还不敢认吗?”
她对此十分鄙视。
“不行,这万万不行,我卑劣,我无耻,大人你救救我!”
在求生欲面前,尊严算什么?
谢长鱼颇为无奈。
“你怎么这么蠢啊?就说自己家被人偷了不就行了。”
谢长鱼给他指明了一条生路,最后给墙角的女人解了穴道,再不理会杜奚,直接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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