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人这回不敢争辩了,反正每个月都能碰到这种人,总觉得画馆不如他专业。
看着仆人的反应,谢长鱼可以确定,诸葛恪没有对下人分享自己的猫腻。
所以谢长鱼没受什么阻拦,就跟着画馆的马车到了城西。
马车驶入水绵街,此地果然临近月冷江,只是处在月冷江上游,人迹较少,看着有些萧瑟荒凉。
“就是这儿了。”
仆人下了马车,在没有牌匾的青石院落前停了下来。
这就是诸葛恪的仓库了。
谢长鱼跟着仆人走,见仓库分为东西两个大房间,东库是仆人进去的地方,透过窗户,能看到里面影影绰绰的,陈列着不少画作。
西库则上了铁锁,黑沉沉的,听不见动静。
院里有几个守库的壮汉,平时兼带搬运画作,见状都围了过来。
这些民间的普通壮汉,当然比不上暗楼的高手。
谢长鱼打了个手势,没一会人就全被按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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