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谢兄弟是北方来的,兴许能为你解惑。”
“反正我观察了一段时间,觉得这傅子完当真奇怪。你说一个人有钱有人脉,为什么要混迹山林当土匪?贺州官府又是发的哪门子疯,居然不剥削他的钱,像往常对待别人那样,恨不得把骨头都榨出油花来。”
桐歌百思不得其解。
“一般人有这钱,还不早把自己洗白干净,花钱买官去了吗?当官捞的油水更大,也能捞得更长远——虽然我们鬼寨是不屑干这种事,可云水寨看起来不像是有精神追求的样子。”
谢长鱼被他的话逗笑了。
“说来我们还没问过,你们鬼寨的精神追求是什么?”
桐歌看了她一眼,并不打算说得详细。
“总之就是白日飞升一类,你们正常人肯定不会喜欢的。”
察觉到桐歌话里的回避之意,谢长鱼便打住了没有再问下去。
“你见过傅子完吗?”
谢长鱼想知道传闻中的云水寨大当家长什么样。
“见过,但他常年戴着面具,完全看不出长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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