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
傅子完像是唯恐被骂狗官似的,忙不迭说了下去。
“也不能说是我的责任,我真的是被逼的!那天我好端端走在路上,结果被人一闷棍敲晕了,醒来就看到温柳,他说给我两个选择,要么从此做鬼,要么做他的人,我、我哪有选择啊!”
“别把自己说得这么可怜。”
江宴嗤之以鼻。
“你若真是个为民着想的好官,为何不见你在任上时有一丝政绩?花着从百姓身上剥削来的经费,过着花天酒地的生活,温柳找你不奇怪。”
江宴冷冷地揭穿了他的伪装。
“没错,如果你有心,即使做了山大王,也不会纵容属下对山寨其他居民打打杀杀,依我看温柳所为,不过是给你指了一条非法敛财的路罢了。”
谢长鱼和江宴一唱一和,直接把傅子完逼得哑口无言了。
他是个小人,仅此而已,曾经的知府身份并不能为他洗白。
“我听从温柳的吩咐,建立了云水寨,扩张的主意都是他的,我只负责执行就好。他没透露过他的身份,但他很有钱,新知府杜梁和他关系很好。”
说到杜梁,傅子完十分心塞,这人怎么就被颜文平捅死了呢!
“你们的武器都是从北方买的,你可知是哪个兵工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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