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说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诸位如果跟了我,我以我的身家性命担保,一来决不会为难你们的亲属,二来会让你们自行决定去留,想跟着我的,我会将你们收编;不想跟着我的,我让官府发放文籍,还让你们做回平民。”
见众人辞色松动,谢长鱼便开始趁热打铁。
“隋大人说得不错,严某再补充一点。”
江宴也跟着站了上来。
“我们奉朝廷之名,是来处理贺州事务,解决积弊的。而所谓积弊,其实主要在于以往官府不做人,逼得百姓上山下水为匪为贼,大错并不在你们。所以我们要对付的敌人,其实是同一批。”
江宴的说法微妙地拉近了彼此的关系,好像他们是同一战线上的人,都是与狗官为敌的。
颜文平句句听着,不用再衡量利弊,也清楚眼前两人都是有手段的,等到敬酒不吃吃罚酒的时候就不好了。
于是他一拉王秋甫,两人带头跪拜下去。
“求隋大人、严大人为草民做主。”
众人也跟着呼啦啦拜下去。
谢长鱼微微一笑,温声让大家起来。
鬼寨的人有信仰,谢长鱼也不强求,只说好了日后联络,就放鬼寨的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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