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鱼被江宴侍候得很舒服,扶着浴桶边缘转过脸来。
“庆云阁被你从盛京带来的人,现在还在不在?”
“……有些在。”
江宴没料到她会转身,猝不及防下和她贴了脸,这下两人的脸颊都湿漉漉的。
“不在的是被你派去岭南了?”
江宴点头:“你要用么?”
“不用,我想的也是这个。温柳虽然可以确定是废太子本人,但他既然对外说是岭南来的,搞不好岭南真有什么基地。”
“娘子总是和我想的一样。”
江宴笑起来很柔和,像一汪春江水,烛影下几乎迷了谢长鱼的眼。
江宴平时正经,也有这般勾人的时候。
气氛倏然变得沉静了。
谢长鱼静了一会,正想开口说话,忽然感觉有点不对。
江宴好像困了。
再一看,不,他已经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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