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子里刚点起油灯,与黄昏交织出铺主的面容,四十多岁,胡子乱糟糟,衣袍有油污,抬头能喵到楼上孤零零的床板。
用谢长鱼的心里话说,一看就是寡了很久。
“妈的!”
店主一见人进来就骂骂咧咧。
“早知道这阵子突然来这么多人,我何必早早搬店?”
店主骂完了,就冲客官堆起职业假笑。
“不知二位想要点什么?因为小店明天就要彻底搬走了,所以店里食材很有限,客官不要点复杂的食物。”
“没事,我们要求不高,来点饼来点菜,再做个汤就行,暂时要五人份的。”
江宴说完悄悄指了指墙角的猪肉,用实际情况打消了谢长鱼吃肉的想法,那块肉显然是剁剩下的,不知在角落里待了几天,油光上浮着不正常的灰白色。
“老板,你知道最近为什么有好多人来吗?”
谢长鱼状若不经意问道。
“嗯?你俩跟他们不是一拨的?”
老板停了停切菜的手。
“不是,我们另有事情要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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