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戎的药实在不一般,当他静下来时,昔日深沉的太子形象好像又回来了,他直直坐在床上,竟然有一分不可冒犯的气势。
“我不做别人剩下的事,呕吐药这事你大可放心。”
谢长鱼跷起一条腿来,下颔抵在手上,审慎地看着轩辕翎。
“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
“不知隋大人想交易什么?”
“你帮我联系上狄戎人,我帮你逃跑。”
谢长鱼说得一本正经。
“隋大人,你是不是以为我中了毒,就全天脑子不好使?”
轩辕翎冷笑一声。
“父皇把我关在幽囚塔,就是摆明了不想让我出来,你还搁着儿给我做梦呢?”
轩辕翎抖了抖身上的锁链:“我看隋大人还是走吧,少一点痴心妄想,多去大理寺做点实事,百姓会感激你的。”
“你误会了,我没有把你当傻子耍的意思。”
谢长鱼忽略了他的嘲讽。
“那你是想看我有多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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