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鱼接过刀,琢磨着怎么下手,为了最大限度的保有琴的魔力,肯定是不能一劈两半再削的,要削,就要从琴边来。
如果雪姬在就好了,谢长鱼对她的刀法更有信心。
江宴蹲下来按住了琴。
断裂的玉声响起,谢长鱼一刀劈下了一角碧玉。
接着就是把它削成菱形的问题了。
江宴尽力量出一个相对精准的长度,用刀在玉上划出痕来。
“我来吧。”
他感觉谢长鱼手有点抖。
说是削,其实玉质坚固,和劈也差不多,人们也是没想到,此时炊烟袅袅,百姓为了生活在地上劈柴,丞相大人为了生存在地下劈玉。
不知劈了多少刀,一块粗糙的碧玉菱形块总算出来了,拾起来时,边缘还纷纷掉下碎玉渣渣。
江宴将菱形块贴了上去。
大概连机关都嫌弃他太糙,从外观看起码能开三尺的暗门,在一阵摩擦声过后,只勉强开了一尺。
谢长鱼环视一圈,暗暗庆幸大家都不是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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