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忽而开口了:“或许长鱼是不该跟着我冒险。”
“你还好意思说?”
陆文京真想放狗咬他两口。
“但长鱼不是我能控制的,她的字典里没有该不该,只有想不想。文京,想必你也清楚,这世上没有人能阻拦她。”
江宴平静地陈述道:“我想大家无论喜欢她也好,追随她也罢,至少都被她的这份特质所吸引。”
谢长鱼耳根微微发红,一开始她想江宴果然是懂她的人,听着听着,又像是在叙述她的优点,她竟有些不好意思了。
“呵。”
陆文京心里明白,嘴上对他是一贯的不悦:“你倒是了解她。”
“不然怎么当她夫君呢?”
江宴十分自然地接了下句。
“我想静静。”
陆文京是真的要吐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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