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现在——”
“我这人谨慎,庆云阁的人不醒,我是不会放你们走的。”
江宴盯着雀湖:“我听说,你与熙光阁内乱有关,所以在庆云阁的人醒来之前,我希望你能如实招供。”
“我宁可你杀了我。”
这次雀湖拒绝得干脆利落,绿衣女子也闭口不言,没有表示反对。
“这倒不必,我曾在大理寺任职,刑讯花样多的是。”
江宴清楚很多时候不必杀人,上一道酷刑,就足够让人把所有话都吐出来了。
“你若是敢,我就和你们同归于尽。”
雀湖目光如寒冰。
“江宴,你别自信过头了。看看这地砖的花纹,我知道步子怎么踩,就能触动机关让它塌陷,你能吗?”
地砖和地下河前方密道的珠毯一样,都是由许多颜色组成,外人根本看不出问题所在。
“你这么不惜命,真让我感到意外。”
谢长鱼摇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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