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法仍然是和颜悦色的表情,谢长鱼和叶禾对视一眼,都不大想说话。
“哎,你们也不要有什么顾虑,我这次之所以大张旗鼓收购珠宝,是我家老爷子犯病了,老人家七十岁了,郎中都说活不长,让我这个做儿子的尽量满足他的要求,他现在就想要他指定的珠宝,我只好给他弄来。”
乌法在讲述中甚至还留了一滴泪,谢长鱼脸上作同情状,心里十分想笑。
这编得可真是离谱又缺德。
“唉,乌掌柜您也是一番孝心啊。”
“老爷子要的多,想把珠宝都镶在我家一个神像上,你们刚刚给的不够,所以我想问问,你们是从哪儿弄来的,还能不能再拿些来?”
“这个……”
谢长鱼顺势挤出不好意思的表情。
“我没有要为难苛责你们的意思,人年轻的时候犯点儿错,很正常,我小时候还偷过邻居家的两只大母鸡呢!”
“而且这些珠宝就算是你们偷的,也可能是做了好事,没准珠宝的来源是个歹人呢?”
乌法循循善诱。
谢长鱼和叶禾渐渐有松动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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