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口而已。”
谢长鱼拐进一间厢房换衣服:“你也要跟着?”
“娘子去哪?”
江宴喝了点酒,没醉,唇齿间散发出浓浓的酒香。
“去隋府。”
谢长鱼服下换颜丹,又解了衣带:“你忘了?我在隋府还有个温香软玉需要哄。”
“什么温香软玉。”
江宴不满地撇撇嘴,轻轻一扯谢长鱼的衣带,一下把她拉到自己面前。他张开手抱着她,搂住她的腰和肩。
“这才是温香软玉。”
一番上下其手后,江宴满足地得出了结论。
“好了,你且歇会儿。”
谢长鱼推开他,径自到衣柜前换了衣服,换作隋辩模样。
江宴也不老老实实带着,偏要跟在她屁股后面,不过出来了也是好事,清冷的北风吹了一会,江宴的酒气便散了不少。
“温初涵现在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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