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郁闷地爬起来,谢长鱼也随之起来洗漱,心想是大礼包送上门了。
敲门的是瑶铃,她昨夜喜滋滋收了谢长鱼的红包,今天一早起来想好好道谢,结果听到了桃色新闻。
“姐姐!姐姐你在不在里面?”
瑶铃的声音听起来都带哭腔了。
“别这样啊。”
谢长鱼无可奈何,头发梳到一半把门打开:“只是过个年而已,有什么话好好说。”
瑶铃一看见谢长鱼就在眼前,紧绷的神经瞬间解脱,泪也收了回去,开始气恼起来。
“姐姐,温夫人那个丑八怪侍女诬蔑你,说你和温大人私通,还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什么?”
里间江宴端茶的手顿住了,脸也黑了。
谢长鱼不及解释,又一波人来了。
“夫人不好了,温夫人胎气动了,要生了!”
“才五个月,生什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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