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双方骂战开展的如火如荼之际,傅晓鞍却是找上了那群富绅子弟的领头人攀谈起来。
“玉林兄,久仰大名啊!”
傅晓鞍率先释放善意,毕竟此次是国子监书生在武学球场打架,虽不是先动手的一方,终归有些欺人的意思。
而且傅晓鞍带来的家生子身为武学学生,却帮着国子监之人,即便有傅晓鞍这么一个少主君的身份在,也是说不过去。
所以为了家生子们不会在接下来的求学日子里遭到打压,傅晓鞍必须把这群富绅子弟安抚住,将此次斗殴事件从武学对抗国子监的性质还原成傅晓鞍同勋贵子弟的斗法。
将武学学生及国子监书生从斗殴主体变为不知情参与的路人,不然那群家生子以后在武学就难过了。
“不敢当,你傅晓鞍是堂堂国子监首席,此次又率人将我武学踩在脚底下,果真是文武双全,该是我言闻名不如见面才对!”
程玉林显然是一肚子的火气,任谁被人打了一通都不会心情美好,更何况还是为了一群讨厌的人才同人动手。
傅晓鞍无视了程玉林语气中的讥讽,依旧好声好气的说道:
“此次斗殴实非所愿,只是因为发生在武学才会闹成如今这番景象。是我考虑不周,不应当于武学球场比赛。贸然冲撞了玉林兄及其他兄长,晓鞍再次赔罪。”
望着态度诚恳的傅晓鞍,程玉林也没揪着不放,语气稍缓:
“若是为了你那帮家生子却是不必,此次事件前后我们都已晓得,你那帮家生子也不是故意为之,我们不会难为他们。”
“玉林兄大度,然终究是晓鞍考虑不周,有错在先。待此事过后,我让洪山洪泉他们于同福酒楼摆宴,专门为此事同各位赔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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