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溪里又叫她。
幼姝臭着一张脸,瞧着比平时还要冷清些:“离我远着些,小心传染了。”
“又不是什么大病,等等!传染?!”溪里表情忽变。
幼姝知道她想到了哪里,这个时代的人们,只要听到传染病这个词,就会自动把它归结于很严重的,且要死死一堆人的病。
但是此时她并不想解释。
鼻子囔囔的,说话都说不清楚,还是少说些好。
哪知溪里非但没走,反而冲上来抱住了她,眼眶甚至都红了起来:“不,姑娘,要死一起死!”
幼姝:?
“不会死的。”
语气不是很好。
然而溪里却一脸你不用再说了的表情,似乎是认定了幼姝在说假话。
幼姝:……
“你离我远些,”幼姝叹了口气,“这不是什么特别严重的传染病,也因体质不同而抗力不同,也就是说,就算被我传染,至多就是鼻子不舒服两天,仅此而已。”
“所以姑娘不希望我有任何不舒服吗?”溪里忽然眼睛亮亮的看着她。
幼姝:……
为什么她永远都理解不了溪里的脑回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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