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新年时期,谁还不是更在意自己家的位置?
所以赵爷爷家此时相当难闻。
幼姝来时就看到了这样一副情景,她微微蹙眉,喊道:“刚子?赵爷爷?”
赵爷爷的咳嗽声从里屋里传来,幼姝步子稳稳的走过去,进到屋子里,那股味道更加浓郁的难闻。
“呀,是小管家啊。”
直到走了很近,赵爷爷那浑浊的眼睛才认出走到他面前的幼姝,“你来找刚子吗?他走啦!”
“走了?”幼姝又退了点。
赵爷爷耳朵背,声音大的震耳朵。
“对啊。”赵爷爷声音似有些叹息,“不过他给你留了东西。”
幼姝脚步不自觉的又前倾,“是什么东西?”
“这老爷子我也不知道,他说,就在他房间书桌上的盒子里。”
幼姝看了眼有些晚景凄凉的赵爷爷,想了想,还是帮着把他先把屋子又打扫了一遍,然后做好饭端过来,直到屋子里变得和从前一样规整之后,她才信步走到了由晔原来的房间。
由晔的房间却是没什么变化的,就和他走之前差不多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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