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罢事情全部经过,梁允立即瞪了皮洛秋一眼。贤香也没看清,不敢指证是皮洛秋将二月推下山崖,但梁允却已认定人必是被皮洛秋趁乱推了下去。也怪他,早知皮洛秋心如蛇蝎,诡计多端狡猾叫人防不胜防,他不该只派墨华一人跟着就觉稳妥。眼下,他却无暇降罪皮洛秋,只愿尽快能寻到二月。
梁允拂袖转身,意欲亲自寻找。贤香犹豫了一下,立即跟上,不怕独留皮洛秋一人在寺内等候。他们也因此没能抓到。
片刻后,一名男子偷偷到了皮洛秋身旁,留下一句,“多谢夫人。”便立即离去。
入夜,梁允已派人将皮洛秋先行送回王府,另派了府中全部男仆至寺院山脚下遍寻,任苦无二月踪迹。梁允也已将二月走失消息送入宫中、良才侯府。宫中都派了许多兵臣前来搜寻,皮怀礼也亲自带了人来帮忙。
三日后,御书房。
“父皇,这还有什么疑问?定是毒妇洛秋推二月下山,意欲害人性命!儿臣恳请父皇,准许儿臣休妻毒妇,并降罪皮李氏与皮洛秋。”
圣上面前,墨华和多宝皆跪在下。多宝被梁允抓来,已经供言。那日,皮李氏派鹊儿跟来王府,曾在屋内闭门与皮洛秋私语。不日,贤香没能看清,墨华却道看清楚了,是皮洛秋借机慌乱将二月推下山去。有了二人证词,不难推断,二月至今下落不明生死莫辩,却定是皮李氏出谋划策,教皮洛秋如此设计陷害了二月。
不想,圣上摆了摆手,道:“还是先等寻回二月罢。”
梁允急了,几乎吵着说,“父皇!儿臣再等不得……”
“得不得也得等!”圣上厉声打断了梁允,叹了口气道,“只凭墨华、多宝二人证言,其实不足以断定就是皮李氏与皮洛秋合谋陷害二月。而且,即使二人当真合谋陷害,这会儿也不好发落了她们。”
“怎的不能……”
“李毅那边可还未找见二月奴籍文案,二月便还是奴籍之身。皮洛秋是你宣亲王侧妃,就算直白发落了府中奴籍二月,都未有任何不妥。”
梁允一下子被圣上堵住了话语,久久皱眉。
片刻后,梁允不吱一声,转身就走。
“殿下……”华公公意欲拦阻,督促梁允该尽礼节。身为皇子,怎可不道一声圣上安好便自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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