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允迟疑着摇了摇头,负起担当道:“是孩儿一时意乱情迷,事已至此,请父皇赐婚。”
圣上沉吟半晌,又问:“皮洛秋出身无恙,皮照民可怨你只纳皮洛秋为侧?”
梁允摇头道:“皮舍人宽宏大义,是孩儿私心……”
“哈哈!”圣上忽然大笑,微微眯眼,道,“古有娥皇女英,共侍一夫而琴瑟和睦。今皮照民既不怪你只纳皮洛秋为侧,你仍私心向二月,何不同娶了二人过门?”
梁允惊喜,但觉有些对不起皮洛秋。
圣上看出梁允动摇,教道:“妇人之仁,扰乱本心。早知如此,你昨儿就不该留宿到人家房里去。”
“父皇……”
圣上摇了摇头,意味深长道:“皮洛秋有心,不怪你一时把持不住。你若仍难决断,心中有愧,此时无妨先赐了二人同等身份,但切记,日后不可再优柔寡断,顾此失彼。男子三妻四妾平常,向难做到一碗水端平,无需怀愧。娶妻娶贤,正室担当,哪怕隐藏妒心,尚能尽心辅佐你安心朝堂则良,无妨你偏宠所喜,聪颖者自在其位。你正室的位置只能有一人,”圣上眯了迷眼睛,潜台词皮洛秋善使狐媚争宠伎俩,有些小聪明,但明善妒,不可为正,“再多考虑时日也好。”
梁允心有所悟,挺胸道:“孩儿正妃之位非二月莫属。”他心下确觉对皮洛秋怀愧,但因着这份愧疚,却要委屈了二月也只能为侧,当真是顾此失彼,他更不愿,冲着圣上笑道,“遵父皇教导,吾妻既吾之所喜,吾之所喜既贤良聪慧,后室安,更安心朝堂。儿臣不必再多思量。”
“皇上,时辰到了。”这时,华公公出言提醒。
“你且先去朝堂。”圣上命梁允先走,又做思量片刻,问华公公道,“你觉着皮二月那丫头……”
不等圣上说完,华公公已道:“天才之童,自幼聪颖,对敌狠,却又有大量,善安家;虽曾扬言不喜皇家,颇嫌自大,但能自顾韬光养晦,说到做到;还不惧世俗,有胆创新,经商而有道,都叫人高看。如今既已同五殿下情投意合。奴才以为皇上早看好了那丫头。”
圣上一笑,当即提笔书诏。
圣上迟来些许,朝堂之上无人敢议,恭敬守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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