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知你同时请旨赐婚于你和她与皮洛秋姊妹二人,竟是答应?”梁凨璿越发质问。
梁允的笑容终于端不住了,皱眉反问:“皇兄此言蹊跷,婚约之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已先请皮舍人准许,又得父皇恩准,皇兄怎知二月不愿答应?”
梁凨璿察觉梁允话中遮掩,嘴边浅浅一笑,道:“我还有事,皇弟请自便。”说完,梁凨璿率先转身。
几步后,兄弟俩却是一前一后走向了相同方向。二人都要出宫,倒不疑同路。但出宫后,二人还是一前一后,步往相同方向。
梁凨璿猛然转身,问梁允道:“皇弟为何跟随?”
梁允不答反问:“皇兄去往何处?”
梁凨璿嘴角又见笑意,答:“皮府。”
梁允几步追上了梁凨璿,又问:“皇兄为何要至皮府?”
“我与二月有事相商。皇弟也去皮府?”梁凨璿说着再次举步。
“我怎未听二月提起,皇兄怕是事前并未与二月相约。”梁允一步不落,几次欲超过梁凨璿,但梁凨璿也竞相提速。
“皇弟此言蹊跷,我与二月相约与否,二月几时开始需事事向皇弟禀报,皇弟怎知我与二月事前并未相约?”
梁允皱眉侧目,这才觉察梁凨璿嘴角边讥嘲笑意。这知与不知,约与未约,遮掩与否,只有说话的人心里头清楚。梁凨璿可是看破了他说谎?梁允心里头没底。此时无话可答。
梁允更心急,再三加快脚步,却始终抢不得先。
梁凨璿好似游刃有余,又问:“皇弟还未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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