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绰好像睡着了,隔壁的贺兰勤翻身坐了起来,一个黑影停在窗外。
贺兰勤想了想,赤着脚走过去,来人亦识趣的将声音压的很低,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说完抱拳行个礼,纵身一跃消失在夜色里。
刚坐下,却听隔壁重重一声咳嗽,鹰绰带着鼻音抱怨:“大半夜的又不杀人放火,跑来跑去做什么,扰人清梦。”
贺兰勤失笑:“只许你放火,不许我偷盗,什么道理?”
“你偷了什么?”鹰绰追问。
“暗搓搓的才叫偷,大家都知道了就不算了。”
“多读书果然有用,我竟然无法反驳。”鹰绰闷闷的,“别再闹出动静,我可真的要睡了。”
“实在对不住打扰了,我尽力不动。”
完全陌生的环境,何来再是懒散也不好赖床。听到不远处人声逐渐密集,她也赶紧起床收拾好自己,穿上书院统一的雪白制服,美滋滋开门混进人流。
制服做的好看大家才乐意穿嘛,哪像现代社会,一个个土肥圆的运动服,又不是每天都有体育课。
劲松院的位置她记下了,一路挂着跟所有人打招呼似的微笑,朝着通往山上的台阶走过去。但很快,她发现所有人都朝着同一个方向前行,只有她是逆行的。
一抬头碰到有好几个面带疑惑的眼神,先前还以为是因为不认识,仔细想想或许别有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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