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勤惨被调戏,大概不曾有过这种经历,好一会儿反应过来,眨了下眼睛,嘀咕着:“敷衍。”
回程路上,二人依旧同乘一辆马车。因为“酒后无状”,鹰绰有些讪讪的,不敢多说话。贺兰勤像什么也没有过似的,闭目养神。
贺兰勤自探望马骋之后便有些闷闷的,自今日方恢复了些。鹰绰猜测,定是马骋把对她说过的话对贺兰勤说了一遍。他说过有说服他的筹码,贺兰勤是为这件事烦闷吗?
忍不住的,鹰绰十分好奇。
连家主之位都不在乎的贺兰勤,什么东西叫他放不下?
“你想说什么?”贺兰勤突然出声,吓了她一跳。
鹰绰:“你闭着眼睛,怎知我在想什么?”
“你的呼吸,”他笑着,“忽长忽短,偶尔还偷瞟我一眼。”
“也许你猜错了,我就是单纯的偷看你,看一眼就躲开,免得被你发现。”为了隐藏真正所想,鹰绰是豁出去这张脸不要了。反正都“动手”了,再动动嘴也不算什么吧。
贺兰勤笑着摇头:“说谎。你若是说真话,我或许愿意说出你心中疑惑。”
鹰绰竖起大拇指给他:“厉害,居然能猜到我想问你些问题,这也是呼吸声听出来的?”
“不是,这是男人的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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