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酒消愁。”
鹰绰闭嘴,爱说不说,想拿乔就算了吧。
贺兰勤见她不上钩,长叹一声,两只眼睛紧紧黏在她脸上,幽怨道:“为什么不理我?从山上下来就跟我别扭着,什么意思?”
“没什么,何来学的太差,不想说话。”
“是吗,难道不是因为何来,想跟我保持距离?”
是啊,你都知道了还问什么问啊!鹰绰心里愤愤的想。
“我没有朝三暮四,跟没有招蜂引蝶,她也明事理的很,我跟她已经说清楚了。”贺兰勤脸上有些灼烧的感觉,大概是喝多了的缘故吧。“你知道,贺兰家我本无意。”
鹰绰歪头看向别处,只要不对着他的脸,哪里都好。“我……”
放在任何一个女人身上,似乎都没理由拒绝。鹰绰局促的很,许久才说道:“我身不由己,无暇顾及这些。”
贺兰勤嘴角一抽,美男计都不好使了,她是真的心如磐石还是眼睛有问题?
“鹰翱做了什么,值得你这么死心塌地?”
鹰绰微微歪着头,一些遥远的回忆一片片钻到眼前,许多年过去了,没有人问过她。数次炼狱中逃脱出来,透过层层血光,那些片段没有被模糊,始终清清楚楚刻在心头。
她有些想说出来。“我有个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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