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贺兰家主大驾亲至?”
这张脸在夜色中不甚清楚,还多了胡须,但是眉目轮廓可见,与贺兰勤隐约有些相似。她没见过真人,鹰族却有一些人物画像给他们辨认,免得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唐突了什么惹不起的人。虽是数年前做的,大体变化不大。而且武功远在鹰绰之上的人,当今之世,也实在不是很多。
此人微微一笑,道:“鹰翱最看重的弟子,果然有几分眼色。”
一个疑问解决了,更大的疑窦升起,鹰绰一时想了很多,几个呼吸后才勉强开口:“贺兰家主有意引鹰绰避开众人,是有什么吩咐吗?”
她第一反应是他要“劝告”自己远离贺兰勤,可是很快被她自己否决了,那样的话根本不需掩人耳目。
贺兰岳身材清瘦,神色淡然,没什么身居高位者的气势,反而有些仙风道骨的清雅。他双手背在身后,微微一笑:“耽搁久了,他们便找来了,所以老夫便开门见山了。”
“请讲。”
“勉之与你倾心一事,老夫早已知晓……”
鹰绰脸红了一下,没有说什么。
“老夫不是拘泥之人,又从来视他如亲子般疼爱,若他执意娶你,老夫也不好过多阻拦,只是……”
鹰绰竖起耳朵,重点来了。
“勉之的身体状况,你是习武之人,当看的分明。他幼年遭受重创,老夫百般调理,也不过让他看起来同常人相差无几,他能力挫群雄,夺中州试头名,并非勤奋过人,而只是天资卓绝。但身子终究是有着亏空,难以到达武学巅峰,亦非长命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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