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被踹倒在地,也调整好身形继续跪着:“大族长他趁公子赴宴之际,命人掳走了公子的爱宠!”
此言入耳,大夫人真比吞了苍蝇还恶心。这老东西愈发不要脸了!脸色一时怒涨的通红,脚下都有些踉跄。
缓慢走回自己的座椅,大夫人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罢了,荒唐的事他做的多了,还怕这一两件吗!不过自己的儿子并非好色之人,显然这女子必然有什么过人之处!
“那女子呢,还活着吗?”
“受了伤,还活着。”
大夫人眼珠转动着,心里琢磨起来。这就是了,若死了也就罢了,活着却是件麻烦事。她活着,自己的儿子就忘不了这奇耻大辱,恨意也就难平了。甚至,她还有可能以受害者身份,挑拨他们父子关系!
大夫人出身高贵,但她有一个宿敌,也就是五夫人,害她吃了不少亏。她眼见那个女人在自己眼皮底下兴风作浪数年,将她的手段套路研究的透透的。她不是不明白,不屑而已!
在她眼里,只有下贱的女人才靠博取男人的欢心活着。此时,那个引得她儿子记恨丈夫的女子,无疑也被归为这一类了!
“那个贱人在哪里?”
两人犹豫了片刻,不敢说。大夫人的语气让他们害怕,他们再糊涂也能听出来,大夫人找乌珠绝不是什么好事!
大夫人冷笑:“不说,好,你们是公子的亲信,本夫人不杀你们。可别忘了,你们的父母族人都在哪里!”
两人都是曲水部挑出来的,要折腾一两个小小牧民家庭,不过是大夫人一句话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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