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够了,就可以退下了,鹰霜。”
有一个声音从身后冒出来,有人尾随他们上山了!
贺兰勤不用回头,这个声音,今天他听他说了很多话,已经记住了。
“鹰族长为了杀我,当真煞费苦心。”
来人正是鹰翱,上山的路只有这一条,此时他便站在那里。
贺兰勤隐约摸到些什么,但仍有一点不大明白。
“人之将死,鹰族长不妨多些恻隐之心解惑如何?”
“自然,有些事埋在心里很多年,本族长也是不吐不快。”
“很多年?我竟不知何时得罪了族长?”
鹰翱:“不是你,而是令尊。父债子偿,你没意见吧。”
贺兰勤:“愿闻其详。”
鹰翱:“数年前,家姐出门游历天下,曾写过一封家书,言道:得遇一人,丰神俊逸,如山间修竹;见之忘俗,若天神临世。王钧那副尊荣,实在配不上这番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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