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领主疯了,他嚎叫着、嗤笑着、怒吼着。又是一刀,他也死了,只留下墙壁上长长的血痕。
那一刻,青年的心空了。
领头的山贼回头一望,恰好发现了中年人和青年,他擦了擦脸上的血,提着那把还有温热的刀狞笑这走了过来。
中年人吓傻了,还未等他站起身来那刀便已经砍到了脖子上,随着一条完美的弧线和一股温热的鲜血伴着几声渐弱的闷响,那个中年人的眼睛终于闭上了。
有时候,在这个时代,麻木也是一种罪过!
青年心中的怒火又烧了起来,眼睛如同烧沸的开水死死盯着山贼。
这一刀,很快,快的连眼睛都不用眨。可更快的,是那只拳头。
山贼死时满脸的不可置信,甚至连一声疑问都没有发出来。
此时,青年的心彻底的空了。
他也不知自己出了多少拳,被砍了多少刀。
雨,倾天而下,可这倾天的暴雨却填不满内心的空洞。
他怔怔的走出门外,随意而走。暴雨之下满头鲜血顺发流淌,分不清哪个是敌人的哪个是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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