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歌,老爷走那日,你风尘仆仆地从外面回来,莫不是去私会情郎了?你眼里还有没有老爷,还有没有我这个太太?老爷待你不薄,他尸骨未寒你就做出如此丑事,你对得起老爷吗?”大太太分明是认定她做了丑事。
二姨娘阴阳怪气道“半夜三更的不陪着自家男人,还想着往外跑,老爷究竟是怎么死的还不知道呢!”
二姨娘的话就更过分了,直接就给她安了罪名。
虞歌没有直接顶撞大太太,而是接着二姨娘的话道“二姐莫要冤枉了妹妹,妹妹那一日的确有错。”
大太太追问道“你有什么错,还不从实说来!”
虞歌半夜三更地出去,定然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无论是什么,作为陈家的女主人,她都有权力处置虞歌。
虞歌擦擦眼角道“那日是我爹娘的祭日,我想着白天去了怕是会给府里带来晦气,就晚上去了,老爷也应允了的,都怪妹妹没有提前跟姐姐说,叫姐姐误会了。”
虞歌的话很好地解答了大太太的话,又没有指责的意思,作为太太连妾室去祭拜爹娘都不让,这心胸是狭隘到了什么地步啊?
虞歌去祭拜爹娘,至多也就是欺瞒罢了,实在与大太太说的私会男人没有半点关系。
大太太拧着帕子,表情凝重。
二姨娘道“话都是由你说,现在老爷也死了,谁知道是真是假,你要是真去祭拜爹娘,为何不直接对太太说?”
虞歌自责道“是虞歌思虑不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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